Wednesday, September 20, 2006

三毛,蝴蝶,沧海

一个人在任何人都不爱的时候就可以爱上任何人。―― 题记

在紧张和忙碌的生活中,生命渐渐逝去。人往往觉得自己在追寻什么,所以耗尽精力,在所不惜。
其实这只是上帝和人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生活的前面什么也没有,除了虚无。
曾经发狂地爱过三毛,爱她的每一篇文字,和她流浪的撒哈拉。后来三毛死了,自杀。突然觉得自己一直是一个受骗者。三毛竟然如此脆弱。什么自由,什么独立,在死亡面前,一切都化为零。
可是三毛仍深深地影响了我,以至整个中学时代,我想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流浪。曾经千百次设想过自己离家出走的情形,却没有一次实现多。因为我知道,我的离开会伤害很多我不忍伤害的人。所以宁愿一个人悲伤。
遇上乔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虚无的人。对世上的一切,我只是个旁观者,一切都与我无关。
而第一眼看见乔,我便知道我错了。
红色夹克,黑色粗布长裤,乌黑而略带松散的长发,皮肤略显粗糙,粮商翻起轻微的角质层,没有化妆。无疑,乔石我这个冬天见到的最特别的人。
最让我羡慕的是她的职业――那把深红色吉他,流浪歌手,――这是我做梦都想扮演的角色。
“送你首歌吧,”乔突然说,“想听什么?”
“你喜欢的,或者你觉得是和我的。”我随口答道。
“好吧。”乔调整一下吉他,然后闭上了眼睛。轻盈而破碎的歌声伴着优美的旋律从乔身上散发开来。是王菲的《蝴蝶》。

嘴唇还没张开来已经互相伤害
约会不曾定下来就不想期待
电话还没挂起来感情已经腐坏
恨不得你是一只蝴蝶来得快也去得快
给我一双手对你倚赖
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
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
等不到天亮美梦就醒来
我们都自由自在

回忆还没变黑白已经置身事外
承诺不曾说出来关系已不再
眼泪还没掉下来已经忘了感慨
就像一碗热汤的关怀不可能随身携带
给我一双手对你倚赖
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
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给我一刹那对你宠爱
给我一辈子送你离开
等不到天亮美梦就醒来
我们都自由自在

昏暗的阳光下,我似乎看到一种东西在眼前飞舞,明亮且灿烂。我努力伸出双手想住什么,可身体想被石化一般,再也动弹不得。
回过神来时,乔已经唱完。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虽然干涩的眼角已经多年没有泪水的浸润。 分明感到一种支离破碎的华丽,被乔,抑或王菲,演绎得淋漓尽致,让人连心痛都来不及。
抬头看乔,她仍然沉浸在歌曲的忧伤中。双眼慢慢张开,乌黑的眸子里写满了空洞。
“请你吃饭吧。”我说。乔看着我,似乎在等待解释。
“为了你的歌。”我自信这个理由相当充分。
“好。”乔证实了我的自信。
我带她去了家普通的餐馆,几乎没有装修,人很少,灰暗的灯光下流淌着淡淡的异乡情调。我觉得只有这样的餐馆才配得上乔的性格。我回过头却只看到乔一脸的无所谓。――或许她早就料到我会带她来这种地方了吧,我想,又或许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
我们在靠墙的一张桌坐下,老板过来,我点了几个小菜。然后我们聊了起来――当然,与其说聊,不如说我一个人演讲,因为乔一直一言不发,不过她在很认真地听着。
我和乔说起王菲,说起流浪,说起我最欣赏的古代职业――吟游诗人,说起荷西,说起三毛,当然也包括我对三毛的不满。
“其实她很勇敢,真的。”乔平静的说,“自杀需要的勇气,甚至远远超过活下去。或者便有希望,自杀却杀死所有希望。死亡即与一切告别。她很幸运,因为她终于放下。”
我沉默了。我知道乔说的“放下”指的是什么。身边人的关爱常常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这也是我期望流浪又无法离开的原因。
然后一直沉默,两人静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我想我该走了。”乔站起来,开始往门口走。
我起身去付了钱,然后跟出去。
一路上乔都没有说话,我也没有。她走在前面,我跟着,两人保持一米左右的距离,却再没有了交流。
道路两旁的树木早已褪去了全部枯叶,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在微红的夕阳下颤抖。一阵风夹着纸片和灰尘吹向半空。
我一直以为应该去北方流浪。那里有最凛冽的北风,和一眼望不到头的孤烟大漠。而眼前这南国的冬季却如此萧瑟,肃杀得让人震惊。
我又一次端详了乔的背影,突然有种感觉,希望乔留下,或者带我走。可我没有说话,我没有勇气打破这死寂的沉默。
乔滑了一下,我想去扶她但没赶上,所幸桥并没有滑倒。“我从小走路就老是滑倒,那会膝盖上总有伤,小脑发育不完全。”乔自嘲的说。
“走路的时候别老想问题就不会滑倒了。”
“我真的小脑发育不完全。”乔坚持她的观点。
突然头脑中闪出一个念头,刚想开口,看见乔孤单的身影,又把话咽了回去。
又是死一样的沉默。我一直跟着乔走,并没有说定送她到哪里,仿佛早就约好了分别的地方。
那是一座残存的天桥,静静地立在那,把天空切成两块。“就到这里吧,不用再送了。”是乔的声音。我停住脚步,伫立着,没有说话,“一路顺风”,“珍重”之类只能是多余。
于是我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和天桥一起,看着乔远去。乔的身影从地平线消失的刹那,有一种失去什么的刺痛。想起那个霎时的念头,我只是想对乔说,如果两个人牵着手一起走路,就不容易跌倒了。
可是我没有,因为我不敢。
我站在那,如染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世界消失了。我开始往下坠,不停地坠落。我挥舞着双臂,抓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东西。冥冥中耳边传来了乔和王菲的声音,“给我一双手,对你依赖,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默默地告诉自己,乔应该去更远的地方,看陌生的风景。
因为我没有勇气,去改变乔的落寞。
因为我只是蝴蝶,永远飞不过沧海。

Wednesday, September 13, 2006

Fooling around

A man fishing in muddy waters,


An idiot fooling around.


A cheaters cheating on everything,


A liar lying to himself.


YES, that's who I am.

multi-threaded programming, the first goal

usage of select() and poll()


comparison between them, performance of both


tips on how to determine which to use.


translate "Proceeding of the Linux Symposium" into Chinese next time when finishing the current translation job.

Monday, September 11, 2006

something about bard

the spirit of freedom,is the one thing bards hunt.

在中国,bard有个很诗意名字:吟游诗人。在十字军东征的日子里,bards和混杂在军人和百姓中,用自己的歌声记录着一切。他们不是历史的缔造者,却有着比缔造者更敏锐的眼光,看透这世上的一切善恶,把它们融入到自己的诗中,用最深情的歌声唱出来。bards不具有善恶,也不参与善恶,是完全的生活观察者,也因此享受着独特的自由,一种真正无拘无束的自由。

Sunday, September 10, 2006

What is nature?

I like this description:)
we are far from nature? No, we are in it, so enjoy walking on the campus, watching the sunny spots on greenery, the leaves dancing while whispering, and birds chirpping. We are in nature. nature is more than torrents and floods, straths and highlands, nature is also a ray of sunshine, a blade of grass and even the tiny ant in the grass is nature.
Linux C programming plan

1.The C programming language


2.Pthread


3.GNU Pth(portable threads)


http://www.gnu.org/software/pth/

Wednesday, August 09, 2006

photo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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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ddy water fish